《她的面具【刑侦】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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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等几人寒暄几句,主办方的成绩就已统计完毕。几人屏气凝神,等待比赛结果。
为了制造节目效果,按照圈速排名的成绩从低往高依次列出。每蹦出来一条成绩,几人的心就被揪起来一分。简单的日常娱乐赛仿佛也成了F1赛车现场。
分数在大屏上滚动,滚出数个昵称后停止,宁澜身侧传来两声欢呼。她忍不住回头问:“你是哪个?”
钟意和李砚对视一眼,有点不好意思地说:“铁锅炖大鹅。”李砚在后面跟着点点头。
“哦,那很好吃了。”宁澜面无表情地讲出这句话,随后展颜一笑。
三人乐成一团,李砚捂着肚子在沙发上笑了半天,宁澜捂着脸嘴角止不住地上扬,钟意则扶着把手笑得喘不过气来。
宁澜的胸膛随着笑声微微起伏,随着她的动作,发丝也在空中乱颤。钟意这才感受到,这个人在她记忆中不再是一个年岁久远的画面,一个平铺直叙的符号,而是打碎了一切陈旧印象的人,一个鲜活的宁澜就站在她眼前。
真好,钟意想。
大屏上显示,钟意的昵称,铁锅炖大鹅,获得了第二名的好成绩。主办方通知所有获奖选手上台领奖。
颁奖台外,钟意拦住宁澜,一脸认真地问:“帮我个忙好吗?”
后者疑惑地轻轻挑眉,钟意旋即开口道:“替我上台领奖,我的工作性质特殊,不方便露脸。”
宁澜看了看颁奖台,一些获奖选手和他们的亲友三三两两聚在一起,举着牌子拍合影,对着镜头比心。这其中不乏不想露面,亲友代为领取奖品的。她收回目光,欣然表示同意。
几分钟后,宁澜顶着“铁锅炖大鹅”的名头,站在颁奖台上。主办方讲了一大段祝词,工作人员为她递上奖品,一个金属质地的小奖牌,上面印着赛道logo,金丝包裹着微缩般的赛道,旁边还雕刻着传统纹样。
仔细看能够发现,在赛道图标下方,刻上了“铁锅炖大鹅”五个小字,用来表明它的归属。随奖牌一起送上的,还有一只两个手掌高的毛绒小熊,米白色的小熊穿着一身蓝白配色的赛车服,上面同样印着赛道logo,它的头上配了一顶可拆卸的同色系头盔,一双又黑又圆的眼睛神气地瞧着前方。
拿到奖品,主持人示意宁澜对着镜头合影留念。钟意远远站在摄影师后方,举起手机,打开照相功能,对着宁澜挥手。她看到了钟意的动作,将奖牌拿在手中,另一只手则举起小熊,冲着镜头微笑。
砰的一声,旁边有人拧开一捧礼花,漫天彩带飞舞,有一部分随着风闯入镜头。钟意的镜头永久定格下了这一幕。人潮汹涌间,两人隔着屏幕相对,她笑得格外灿烂。
领完奖品后,钟意换回了原来的衣服,挥别李砚,两人并肩向车库走去,这一通折腾,天色已经稍微有点晚了。
“一会还想去哪里转转吗?”钟意问。
宁澜摇摇头,说:“今天好累,想回家了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
钟意开的很慢,返程的路上没什么人,只有郊野的风伴着二人前行。她选了盘舒缓的音乐播放,天色渐暗,太阳西沉,晚霞是紫色的,远处渐渐亮起零星灯火。就这样晃晃悠悠地相伴前行,没有人开口讲话,只有路边的虫鸣鸟叫提醒她这不是在梦中,钟意感到内心格外平静。
在天空彻底落入黑暗前,钟意将车稳稳停在宁澜家楼下。相处的时光终究要结束,她还有点不舍。
“谢谢,”宁澜用柔和的音色说,“家里比较乱,就不留你做客了,下次再请你吃饭。”
钟意掩盖住一丝失望,微笑着回应道:“好,早点休息。”
宁澜准备下车前,钟意看到了后排放着的小熊。她一把捞过小熊,塞到宁澜怀里,说:“阿澜,别忘了你的小熊。”
宁澜迟疑道:“这不是你赢来的吗,应该属于你才对。”
“你领回来,就是你的小熊,”钟意答,见她还有些迟疑,又快速补了一句,“再不带回去,它要生气咯。”
“就当我借熊献学姐嘛,好不好。”为了防止宁澜拒收,钟意干脆搬出来了一个令人难以拒绝的理由。
“好好好,听你的,”宁澜被嘴角轻轻勾起,抱起小熊,顺着她的话应道,“路上注意安全,早点回家。”
“好。”
目送宁澜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,钟意心里乐开了花。她一早就在官网上看到了定制小熊的照片,特意准备了同色系赛车服,希望宁澜看到小熊就能想起自己。
钟意嘴角含笑,压都压不住。她拿出手机,手指轻点,将颁奖典礼上拍摄的照片设置成手机壁纸。又对着手机壁纸欣赏了半天。
做完这一切,她的心情无比舒畅,连带着看路上的一切都十分顺眼,就连等了一路红灯,也能在停车的空挡,笑着跟隔壁司机打个招呼。
又是一个红灯,钟意扬起头感受夜晚的清凉。路面两侧的路灯已经全部亮起,街上人来人往,四周的街道里摆了不少小摊,周遭都是行人。
这一片因为摆摊的人多,被称为城南小吃街,价格实惠,种类丰富。街上不止卖小吃,酒馆、饭店和旅馆也开了不少。来这里逛的大多是本地人,一到晚上热闹非凡,年轻人最喜欢在小吃街上转悠。
左侧拐角的人形街道上聚集了不少路人,里三层外三层围成一个圈,把里面挡的严严实实。钟意本以为是有人在街头卖艺,但很快意识到不对劲。
外围的人群交头接耳地讨论着,对着包围中心指指点点。隔着一条街道,也有小孩站在台阶上,伸长了脖子向人群望。一个年轻男孩举着手机,神色焦急,不断对电话那头讲着什么。
等绿灯亮起,钟意果断左拐,将车停在车位上,拿起证件向着人群走去。
等走到外围时,借着身高优势,钟意看到,在包围圈中心,一个约莫二十来岁的女孩,撑着手坐在地上,一脸痛苦。她的手指攥紧了衣服,脸上没有一点血色,旁边一个和她年纪差不多大的年轻女孩拍着她的背,似乎在安慰。另一旁是一个年纪稍长的女人,正用一块丝巾紧紧压着女孩的肚子。有血从丝巾上渗出。
钟意皱皱眉,初步判断女孩身上可能发生了什么恶性事件。她不敢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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